前海创投孵化器公司怎么样?你可能不知道的创投真相

喜欢科幻的人知道,“超人”穿梭在两个世界的身影是每段故事的基础。对于科幻迷、小村资本董事长冯华伟来说,在投资上连接两个“世界”同样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小村是国内最早一批采用家族办公室(FamilyOffice)的资产管理模式,因为为国内高净值私人客户及其家族事业提供投资管理服务的背景,小村得以较早介入产业投资领域。也让小村也有机会在中国创业创新投资刚刚兴起的十年前,就拥有了自己的LP基础,并在中国以市场化的方法发起母基金。小村也由此为基础,构建了包括孵化器、早期天使投资、VC、PE投资,一直到IPO投后管理及产业并购基金的全产业链的投融资服务体系。一个是创新企业的“创业世界”,一个是传统企业的“转型世界”,这两个世界的连接点在哪里?“正在转型的传统企业”又能从“创业生态”中获得怎样的创新支撑?冯华伟就这些问题接受了《中国经营报》记者的采访。边界创新避开内部阻力《中国经营报》:现在很多投资机构都在做自己的布局,除了拿到尽可能多的牌照之外,在业务结构上也有各种各样的创新,小村资本的创新主要体现在哪些方面?冯华伟:当前中国经济比较明显的现象在于存量有余增量不足,资产有效率不足,实际上是需要面对转型和升级的问题。在我们看来,这个问题也很正常,说明当下正是一个产业跟资本衔接的节点。一方面,企业的转型升级需要大量的资本资源介入;另一方面,中国的产业资本现在真正到了一个溢出的时候。因为有一些产业已经做到顶了,没有永远的朝阳产业,当产业已经到天花板,按原来路径突破的概率已经很小,产业资本一定要溢出。我认为两个世界的融合,一个是传统世界跟创新世界的融合,这需要借助资本的方法工具来完成。第二个融合是创投市场或者一级市场的世界跟资本市场或者二级市场的世界融合。我做这个行业十几年,明显地观察到以前在国内这两个世界交流是不多的,但现在不是了,创新市场的热点也能迅速在二级(资本)市场得到响应,创业创新的风口很快成为资本市场的风口,比如O2O、智能硬件、互联网金融等等。我们最早服务于家族客户,或者是一些高净值人群,或者一些最早的中国创业成功的企业家,他们跟新经济创业这一拨人,一开始起点和方法论都不一样,实际上他们是最早富起来的一帮人,但他们更多的是从事传统产业,所以我自己一脚是在传统产业上,借助资本的力量或工具帮助他们找到转型的路径。从整个大背景来看,传统企业和创新企业之间需要融合,传统企业需要新经济的要素,而创新企业需要接地气接资源,需要拥有打通产业链的运作能力。《中国经营报》:能否更具体地讲一下小村横跨“两个世界”的做法?有什么样的典型案例吗?冯华伟:比如联合孵化这个事情本身我们用的机制就是创投的方法,然后让团队发挥最大的积极性,可以自生长,一旦成功,就可以把它比作一个新的基因注入到传统企业里面去。这种联合孵化本质上是一种创新。因为这些龙头企业本身不缺钱,他们为什么和你联合孵化,就是因为你能找到真正的创业者。事实上,柯达倒闭的案例警示了传统企业内部创新所面临的巨大问题,传统企业不是缺少资金,也并不缺少创新技术,而是整个企业内部是传统习惯势力的控制。所以,联合孵化更好的一个解释就是边界创新。这样企业改革和转型的阻碍和障碍就会很少。《中国经营报》:做连接两个世界的“超人”,小村资本怎么连接两个世界呢?冯华伟:熟悉国内资本市场的人,不一定懂创业企业,而懂创业创新的人,也可能没那么接近传统产业。很多时候做投资,并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举例来说,我们与企业联合做产业基金,很多时候他们并不是缺钱,而是缺少这个创投血统或基因;我们也会通过一些合作参与到一些传统的行业龙头公司里,比如通过再融资方法参与到他们的公司里面来,借机联合一些战略伙伴,优化公司的投资者结构。在优化投资者结构的时候,很重要的一个原则就是要结合企业的战略来进行,所有的公司都会考虑战略和业绩,但企业发展到后面,往往忘掉这个背景,业绩可能常年增长,或不温不火,这时候我们要做的就是结合企业的战略和业绩做优化,比如说往哪些方向侧重,我们会在投资者里面加入这些领域的人。其实投资人是有标签的,有一些就代表电商,有一些代表O2O,有一些代表互联网金融。《中国经营报》:目前,小村进展到什么程度了,有没有一些成熟的项目出来?冯华伟:我不能说成熟,因为这个过程我认为不会太短,这个过程就代表了中国经济的格局,中国未来肯定是一个长牛,这个过程的长度就是中国长牛的长度,我们会在这个长牛里面持续做这件事情。我们现在项目的进展情况,借用互联网化的说法,叫小流量测试,这个工作小村截至目前已经完成了。所以,下一部分工作,我就要模块化和大量的来复制这个模式。应该说,小村的很多业务设计都是在投一个变化,就是对趋势的判断。现在在第一个板块即“创新世界”,虽然从规模和体量上来看还很小,但是第二个板块“传统企业的转型世界”,却已经可以迅速做规模做平台了,这也是我们当前有很大收益的板块,因为产业资本一定要进入资本市场,产业资金一定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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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孵化器倒声一片之际,有一类孵化器却走出了“独立行情”,这就是创投机构设立的创业创新前海创投孵化器。相比于普通的孵化器,前海创投孵化器有资金、有场地,更重要的,是有资源,足以秒杀市面上的披着孵化器外衣的“二房东”。

文/苏晶
创投资本进入中国20年,已经成为助力产业发展、经济壮大不可或缺的经济要素。然而,长期以来,VC和PE们扎堆在北京、上海、广州和深圳等地,瞪大眼睛寻找优质项目,为数众多的新一线和二线城市则求贤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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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发布的数据显示,截至2018年年末,创投案例数量排名前五的地区为北京、广东、上海、浙江和江苏,合计52719个,占案例总数量的69.99%;投资案例在投金额排名前五的地区为北京、广东、上海、江苏和浙江,合计28853.81亿元,占案例在投金额总数的52.94%。

回顾孵化器的发展史,我国科技孵化器模式正在发生新的裂变,过去主要由政府出资创办和管理,偏重于行政服务,资金融通及产业配套等孵化功能严重缺乏。近年来,全国出现创投机构投资管理的孵化器模式。创投机构投资阶段前移,亟需筛选投资优质早期科技项目,而通过出资设立和管理孵化器,可以有目的地筛选符合条件的小微创业企业入孵化器加以培育,有助于减少漫天找项目的社会成本,提高投资效率,对被孵化的企业来说,将更多地获得创投机构的增值服务。

当前,中国处于工业制造业新旧动能转换期,培育创新企业成为很多地方政府的头号任务,与创投企业发展息息相关的风投资本,自然也成为各地政府争相招揽的对象。2019年,青岛、西安、厦门、武汉、杭州等地均出台了扶持创投发展的政策,多地打出创投之都的口号。

为应对市场需求,响应国家号召,培育创投主体,支持产业新旧动能转换。2017年9月,由国家信息中心中国创新创业发展研究中心作为指导单位,前海创投孵化器联合国家部委、各地政府、知名创投机构、投资界资深人士、科研机构、商协会、产业平台等近百家单位共同推出了全国创投主体培育工程。

在众多创投基金之中,春光里产业资本集团是较早布局新一线和二线城市的资本之一,这家创投走的是一条不同于传统精英创投的投资路线深耕产业、技术驱动、生态赋能。

作为全国创投主体培育工程的落地项目,2018年3月,前海创投孵化器面向全国推出了《新锐产业投资家成长营》项目,主要面向致力于转型的企业家,天使投资人,高净值人士,商协会领导,政府及事业单位引导基金管理干部,通过创投知识和经验分享、行业和案例剖析、项目研讨等方式,在为期一年的学习中,系统性掌握创业投资的精髓,把具有实业功底的成功企业家培育为新锐产业投资家,科学、系统、有序、有效地引导产业资本转化为创投资本,促进产业资本回流产业,带动资本脱虚向实,为城市构建覆盖种子期、初创期、发展期、扩张期、成熟期等不同阶段项目的创业投资新生态,实现“产投互促”、“投创联动”。

行业内有人质疑春光里的业务偏重,有些复杂。创始人杨守彬认为,复杂本身就是一种竞争力,容易走的都是下坡路,只有做深做重,为地方政府解决招商引资,招财引智,这样才能更好地与地方政府合作,更能满足政府的诉求,这样的模式更适合非一线城市创新企业的成长,原本一个人带几个投资经理的模式,已经不适应时代发展需求。

在商业格局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当下,产业与资本对接已是大趋势,面对瞬息万变的时代,企业家到底如何才能抓住未来?前海创投孵化器联合中国TOP50知名创投机构,打造新锐产业投资家成长营,旨在为与时俱进、拥有梦想而又实干的企业家们,打破传统企业经营思维,把实业经营上升到产业投资的思维高度,用创投的眼光去发展壮大企业、布局未来,共享新产业、新经济的时代红利。

杨守彬是丰厚资本的创始合伙人之一,在2018年创立了春光里产业资本集团,春光里和丰厚资本累计投资了270多家企业,聚集到2万家合作企业,目前募集创投及产业基金总规模60亿人民币,为西安、太原、吉林、青岛、济南、烟台、厦门、合肥、海口等城市的创业企业提供服务,5家被投企业即将上市。

日前,春光里打出了ALL IN
升级的口号,聚焦于地方政府产业转型的诉求,下沉到二三线城市寻找机遇。而对于地方政府来说,想要吸引更多的创投机构落地,也需要伸出别样的橄榄枝。

有什么样的机遇?要伸出什么样的橄榄枝?听听杨守彬怎么说。

倒着想,正着做

现在地方政府都在发展新经济,都想培育出阿里巴巴、美团、滴滴这样的巨头。从投资人的角度来看地方政府,他们需要怎么做?

杨守彬:不管是一个人,一个公司或是一座城市,做事情只有三种姿势。第一种是以过去做现在,别人怎么成功的,你学习和模仿他。

第二种是以现在做现在,很多城市都是这种类型,看什么热我做什么,什么在风口上我做什么,这也不可能引领你成功,反而是在一个风口退去以后,成为垫背的。因为当一个商业现象被社会广泛认知的时候就到了波峰了,下一步是往波谷走,这个时候进去,你就是炮灰。

你只剩一种姿势是对的,就是以对未来的判断做今天的事,倒着想、正着做。你要分析清楚未来三到五年,你所在的行业和产业未来变化的趋势是什么。今天硅谷之所以成为硅谷,不是你看到的它现在在做什么,而是它过去做对了什么。深圳也是一样,现在很多城市提出来学深圳、赶深圳,其实深圳已经发展出一套创新生态了,很难追赶。

这个要求有点高,需要城市主政者有相当的远见?

杨守彬:最难的也是最有价值的,成大事者不谋于众,一个城市昨天做了什么准备,决定了这个城市今天的样子,要想做引领未来的城市,必须找机会先做合乎未来发展趋势的事儿。

你觉得,现在的机会在哪?

杨守彬:智能新经济,中国在最多不过十年时间内,将升级进入智能新经济时代,就是以人工智能、大数据、机器学习、区块链这些思想和技术所引发的一个全新的时代。

今天是一个互联网到智能互链时代的历史关口。从大方向上讲,未来几年,春光里将重仓智能新经济,包括基金、峰会、产业园,这些都将围绕智能新经济来做。

事实上,从整个国家到无数个城市,都在说智能新经济。

杨守彬:这是一个世界趋势,所以我们要跟时代走,这是现阶段产业升级的具体体现。

旧的方式进行创业和投资已经不符合时代需要,升级应该成为所有企业的创始人、投资人、行业的从业者、一个城市的经营者,非常重要的理念、态度和行动才可以。

任何地方说我不进化,这不可能,谁也不敢这么说,这是一个历史趋势,我们要跟着时代走。产业升级也是国家战略,我们做的事也是符合国家战略的。

春光里试图挖掘三四线城市的投资机遇

投资力量是第一杠杆

如果地方政府想要提前布局一个新兴产业,正确的布局逻辑是什么样的?

杨守彬:完整的服务系统更重要。你想抢占风口,提前布局一个产业,就要去做产业培育,需要一个完整的服务系统。第一个杠杆一定是投资力量,打造城市未来的主导产业,需要基金矩阵,围绕产业引导基金、吸引天使投资、早期投资等各阶段的投资过来。

通过这些年发展,我们也看到了,投资强则创业强,创业强则城市强,先有人对这些创业企业进行投资,才能谈发展,很多地方没发展起来,就因为没有投资。

北京、深圳、杭州产业升级强与投资力量强关系密切,不仅政府引导投资强,民间投资也很强。

现实情况是,转型升级最迫切的制造业,大多聚集在二、三线城市,可这些地方并不吸引投资人。

杨守彬:没错,投资人看重的是收益,北上广深杭这些地方才有股权投资价值的项目,越到二三线城市,这样的项目越少,地方大部分都是工业制造业和传统的生意。我们做VC/PE,要求被投公司能有指数级的增长,仅仅生意和传统制造,你做的规模再大,都没有股权投资价值。

常常发生的现象是,在很多二三线城市,一方面缺乏有股权投资价值的项目;另一方面,地方政府给的产业引导基金,要求返投比例高,返投比例和基金回报率是天然的矛盾,这样的基金政策没人来拿,造成的结果就是吸引不来一线主流机构。

您的意思是地方政府的投资基金政策很重要?

杨守彬:是的。投资基金政策很关键,政策一变化吸引力便不同。现在一些地方已经在变,即使是这样,我认为力度还不够。

这也是一个观念的问题,越先进的城市越开放,基金政策越宽松;反之,越是欠发达的地方,基金政策越保守。你要到一个四线城市去,政府给你点儿钱,恨不得要你全支基金都投在当地。结果是要求越高,越没人来。

春光里拿到了哪些地方政府的投资?这些地方政府要求的返投比例高吗?

杨守彬:春光里的投资,目前涉及七八个城市,西安、青岛、海南、吉林、浙江和烟台都有。

地方的产业引导基金,不管是母基金还是政策补贴,最终要的是就业提高、GDP增长和产业动能转换。如果只做投资来解决这些问题,即使有效益也是几年以后的事。

春光里的模式不止是做投资,我们是拿产业换资本,拿资本驱动产业。我们常常这样和政府的管理者来谈,返投比例只是手段,城市最终想要的是GDP和就业,配足一定的资本,产生相应的税收,这样拿地方引导基金就顺理成章。

有地没产业、有楼没内容,有孵化没服务

您之前也说,城市布局风口产业需要完整的服务系统,投资力量是重要的一项,除此之外,还需要那些因素?

杨守彬:我认为还需要产业峰会的拉动。产业升级得造势,造势的最好办法就是举办产业峰会,邀请产业相关人员开会、比赛、路演,为精准对接创造条件。

这几年,贵州省就是通过大数据峰会,吸引大数据公司去开会,为产业落地做准备,通过一届接着一届的产业峰会,形成了影响力。

另外,春光里在投资当地做创投生态综合体,做产业工厂,聚集全球和全国的产业资源到那去。

创业孵化对于地方政府来说并不是新名词,这几年,各地孵化器、加速器建的也很多,但是效果似乎并不理想。

杨守彬:成功的概率不是很高,因为有地没产业,有楼没内容,有孵化没服务,很多地方动辄建个一两万平米的孵化器,最后大多数变成了二房东。

所谓创业孵化,最重要的是先把孵化需要的资源聚集过来,包括企业家、投资人,先聚集了这些人,再把各种有价值的活动导入进来。投资人为什么来,因为有母基金可以配资,所以他也有动力来,这才能形成一个循环系统。这样的孵化器具有强大的赋能能力,我们称之为创投生态综合体。

除了峰会和空间,最后一个就是产业集群的联动。比如围绕智能新经济,把技术的、应用的、赋能的公司组团带过去,研究怎么落地。实际上很多时候,政、产、学、研、金、服、用多元素的集合才能产生产业的力量,没有这些因素不行。

您认为,和地方政府合作最大的难点是什么?

杨守彬:最大的难点是当地主政者的思想和认知。如果主政的领导认可了,推行起来非常顺畅,如果他还用旧理念发展这个城市,一聊就窒息了。

过去,很多地方招商引资用的是简单粗暴的方式减税卖地,这种模式依赖资源消耗,发展空间有限;还有的地方喜欢招大而有型的项目,比如大工厂项目。

只有政府真正认可和理解智能新经济,产业资本才能有发展空间。现在地方政府官员的基金管理水平比过去先进多了,思维要比以前开放得多,这是我们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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