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门新萄京一季度影子银行规模骤减 降息降准争议大

货币扩张是过去十年支撑中国经济高速成长的核心元素。每轮宏观调控之际,货币政策都扮演了主要角色。十年之间,前后比照,我们倏然发现,这段时期变化最激烈的恰是货币金融领域。  央行自2011年开始公布社会融资规模的数据,亦表明中国货币金融环境,再也不是曾经的银行信贷独树一帜。不久前,央行发布的2012年社会融资规模统计数据报告,进一步夯实了中国货币金融环境已经发生变化的论点——金融脱媒大势已定,直接融资渐成气候,市场化倒逼金融改革。  十年之前,中国的金融体系高度依赖银行系统,比如,2002年的人民币贷款占据社会融资总量的91%,社会经济几乎悉数被银行信贷控制。但2010年开始,这一比例已经跌破60%,而近两年,这一比例继续下降到2011年的58%和2012年的52%。也就是说,直接融资正在大踏步前进,股票、证券、信托理财、私募基金、民间借贷正成为资金供求双方的主战场,对银行这一媒介体系的依赖性越来越低,他们完全可以通过资金的银行体外循环,实现更高效率的资金对接。这是金融学上典型意义上的“金融脱媒”现象。  金融脱媒在这十年加速演变,与经济大环境密切相关。一来实体经济低迷,很多领域产生资产泡沫,投机性资金需求旺盛。对于投机者而言,快速获得所需资金成为第一需求,哪怕承担高昂的借贷成本。而这显然非银行部门更加得心应手。二来国进民退趋势加剧,国有部门和地方政府成为银行信贷大户,民营企业、普通民众贷款艰难。于是,中国融资系统就分化为两极:既得利益阶层把银行当“取款机”,民间阶层只能诉诸直接融资。三来人民银行在利率市场化改革方面的决心和举措也可圈可点,资本市场扩容规模也成就斐然。  应该说,这三大因素是造成过去十年,形成金融脱媒大趋势一以贯之的宏观背景。多重力量的敲打,终于撬开了过往铁板一块的银行式金融体系的坚冰。  不过,中国式金融脱媒带有典型的“倒逼”特征,主动的金融改革痕迹并不明显。比如,在成熟经济体占据主导的股票和债券融资,在社会融资规模中的比例依然不高。层层的制度障碍和行政烙印,导致资本市场发展缓慢,结构性矛盾沉疴遍地。  以公司债为例,这本是为中小企业融资的上佳途径,但是相对于国债和金融债,发展则是十分缓慢。自从2004年《中国投融资体制改革的决定》发布至今,作为重要的资金筹措手段,近6年来,虽然金融高官、专家学者不断呼吁加快公司债等市场的发展,但是长期停留在口头上的局面一直没有改变。  公司债市场不仅仅受到强力的行政管制,发改委独掌审批权,而且在体制上始终难以推进,给以明确的地位认定都是奢望。正如中国社科院副院长李扬直言,“中国公司债市场的问题,主要是体制问题,不是技术问题。”公司债是用市场的手段规避市场风险的得力工具,可让人难以理解的是,用行政管理手段控制风险,却成了有关部门长期不愿抛弃的工作思路。  最近两年,发展最为凶猛的则是高风险系数的信托市场。截至去年底,信托市场总规模已经突破7万亿元,超过了国内第二大金融机构保险业6.9万亿元的规模。而且,从央行公布的数据来看,去年信托贷款增幅最猛,从2011年的占比1.6%蹿升至8.2%,2012年全年新增额为2011年的近6倍。可以料见,信托融资是近两年金融脱媒加速的重要力量。信托业从来就是利益纵横交错、三角债、多角债最为集中的行当,如此高速的爆发,俨然开始为中国式金融脱媒拉响警钟。  超常规的金融脱媒速度,也加剧了银行信贷扩张的速度。随着人民币贷款占比的下降,银行系统只能是总量上大做文章。表面上看,有了非银部门的扩张,最近几年银行信贷屡屡创出天量,可与非银行融资系统的扩张相比,似乎并不值得大惊小怪。但是,一个典型的事实是2008年之后的信贷扩张,确实超出了实体经济正常需求,不良资产卷土重来的担忧开始涌现。远超警戒线的信贷GDP比、近百万亿广义货币M2,都在高度警示银行信贷,切不可与非银行部门的扩张“竞赛”。  所以,必须明了两点:金融脱媒趋势固然可喜,但隐藏的风险巨大;不可因非银行融资高速扩张,就以为天量信贷十分合理。稳固金融脱媒趋势,首要在于控制信托等市场的野蛮生长,规范民间借贷市场,与此同时扫清债券市场和股票市场的制度障碍,大比例提高股票债券在社会融资总额的占比。  真正的金融脱媒,必是以牺牲银行利益为前提的。从发达国家银行的发展史来看,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随着金融全球化和工程化趋势高速推进,新的各种金融产品不断涌现,证券市场成为欧美经济的主血脉,银行的媒介作用趋于萎缩,银行失去了其融资主导地位,利差收入减少,依靠传统的业务难以维持生存。  而目前,中国银行业的主要盈利长时间依赖存贷差。非利息收入仅占其收入总额的19%左右,而国外银行的非利息收入比例达到35%以上。在中国银行业现有的资产结构中,信贷资产一般占85%左右,利差收入在总收入结构中占90%以上。  可以说,当下的金融格局,并不足以支撑健康的金融脱媒,这也是如今中国式金融脱媒矛盾四伏、问题重重的原因。或许,在没有下定决心牺牲银行利益的情况下,中国式金融脱媒注定了是一条更为艰辛、更为曲折的痛苦历程。

新浪财经讯 4月15日 消息,今日央行公布金融数据,2014年
一季度社会融资规模为5.6万 亿元,比去年同期少5612亿
元。与此同时,新增贷款占社会融资规模的比重同比高了9.1个百分点,而信托贷款同比降8.4个百分点。这意味着,今年一季度影子银行业务得到了规范和适度控制。

新一届政府执政首年守住全年7.5%经济增长的政策目标基本板上钉钉。此前,国家发改委主任徐绍史曾表示,2013年国内生产总值预计同比增长7.6%左右。令笔者感兴趣的是,维持这7.6%经济增速背后的货币投放量。

信贷数据好于预期

银行信贷占比

奥门新萄京 ,2014年3月新增人民币各项贷款1.05万亿元,比上月末和去年末分别低0.3和0.2个百分点。尽管数据显示下降,但在经济增速放缓的形势下,已经高于市场的预期了。

呈现整体下降趋势

瑞银中国首席经济学家汪涛对新浪财经表示,人民
币贷款与社会融资总量基本符合预期,尽管数据上看同比都是较去年略有下降,但去年一季度的基数较大,尤其是社会融资总量可以说是天量。相
对本来今年经济数据并不好,对新增信贷和社会融资总量的预计就已经不乐观,由此来看数据还算比较强劲。

央行1月15日发布的2013年统计报告显示,2013年年末,广义货币余额110.65万亿元,同比增长13.6%,分别比11月末和上年末低0.6个和0.2个百分点;狭义货币余额33.73万亿元,同比增长9.3%,比11月末低0.1个百分点,比上年末高2.8个百分点。全年人民币贷款增加8.89万亿元,同比多增6879亿元。12月份,人民币贷款增加4825亿元,同比多增279亿元。

交通银行(3.79, -0.08, -2.07%)金融中心徐博则在报告中指出,信贷投放
放缓趋势较为明确,但略好于预期。他表示,银行信贷投放放缓的原因是多方面的。

从央行的角度来看,显然,货币政策的中间目标仍是M2。正如全国人大财经委副主任委员、前央行副行长吴晓灵所言,金融危机的教训显示,货币和金融资产的概念是不能混淆的,再强的金融资产工具最终都不可能替代货币。多年来,中国依靠投资拉动经济,而中国经济一直在高速增长,这使得M2以持续较快的速度增长。2010年M2同比增长高达19.7%,2011年M2同比增长13.6%,2012年M2同比增长13.8%,而2013年M2增速为13.6%,这无疑是政策所期望的放缓,也缓解了央行货币政策的压力。

一是由于存款利率市场化的不完善和金融产品创新的迅猛发展,商业
银行存款持续分流、增速趋势性放缓。第二是今年一季度新增外汇占款总体明显放缓,变了连续6个
月大量外生货币创造的格局,这形成货币基数的进一步约束。第三实体经济信贷需求放缓也比较明显。

有人说,央行早已将社会融资规模用来取代M2作为货币政策的中间目标。不过,从实际情况来看,社会融资规模替代的是银行信贷规模。值得注意的是,在金融脱媒的大趋势之下,中国社会融资结构出现了变化,即银行信贷占比呈现比较明显的整体下降趋势。以人民币贷款为例,2002年的占比为91.9%,2003年降为81.1%,从2004年至2009年,一直在60%至79%之间变化,但整体呈下降趋势;2010年迅速降为56.7%,2011年为58.2%,2012年则降为52.1%,2013年下降到51.4%。银行信贷占比减少的背后,是非信贷类融资的大幅增长。委托贷款、信托贷款等迅猛发展,在社会融资中的占比都分别达到10%以上的比重。尤其是在国内收紧信贷之后,各类创新的融资方式大量涌现。

汪涛则指出,实体经济疲软而信贷数据并没有想象中的萎缩幅度,原
因之一就是某些企业如地方政府融资平台正在靠借贷维持发展,这些部门对利率也并不敏感。

今年货币政策

影子银行规模骤减

将会维持中性偏紧

另一个引人关注的现象是影子银行业务规模扩张步 伐得到遏制。2014年
一季度社会融资规模为5.60万 亿元,比去年同期少5612亿
元。与此同时,新增贷款占社会融资规模的比重同比高了9.1个
百分点,而信托贷款同比降8.4个
百分点。这一升一降意味着,今年一季度影子银行业务得到了规范和适度控制。

这种背景下,市场普遍关注2014年货币政策和货币供应情况将会如何。中国央行调查统计司司长盛松成表示,2014年将灵活运用各种流动性管理工具,使货币条件既不太松也不太紧,进一步改善金融资源配置,盘活存量、优化增量,整合金融资源支持重点领域和薄弱环节发展。这一表述与2014年央行工作会议定下的基调保持一致。从央行货币政策的基调来看,与过去阐述的政策一致,是否有不同要看实际的执行。尤其在2013年年中、年末两度发生“钱荒”和利率大幅波动的背景下,2014年稳健货币政策的实际执行令人关注。

汪涛对新浪财经表示,一季度数据可以看到信托贷
款、公司债融资的降低,而银行信贷的比重增加。尤其近来信托贷款的持续萎缩,说明在监管上限制银行通道业务起了一定作用,更重要的是信托
违约风险越来越暴露,因此业务量也降低了。

央行遵循“既不太松也不太紧、保持适度流动性”的政策思路,有一个因素不容忽视:地方政府今年面临的融资成本可能普遍上升。以城投债为例,2014年伊始,城投企业的融资成本依旧高企。继去年12月发行13磁湖高新债01票面利率至8.70%后,1月初刚发行的14怀化债01票面利率高达8.99%,尽管该债项和主体评级均不高,最新评级均为AA,但8.99%的票面利率,仍是14怀化债簿记建档利率区间的上限,这在此前的企业债招标中并不常见。与此同时,2014年也面临城投债兑付高峰。据交通银行金融市场部数据显示,2012年、2013年城投债规模迅速扩张,2014年将迎来接近3500亿元的兑付高峰,尤其以今年3月、4月到期量最高。不久前,国家发改委曾向市场传递了两个重要信号:一是允许地方政府“借新还旧”,二是鼓励债务“弃暗投明”。但这只是为地方政府找到了喘口气的办法,而承受地方债务的压力实在没法帮忙。

徐博也在报告中指出,委托贷款、尤其是信托贷款
由于面临资产质量考验及监管强化的影响,已出现明显的放缓趋势;在经济展望趋弱和资本充足率受控的条件下,银行承兑汇票的需求和供给也同
步下降;由于市场利率水平偏高,利率风险增大,债券融资市场也有所萎缩。

市场一般认为,由于2013年上半年M2高基数及投资比重较高的影响,2014年上半年的M2增速可能回落。在利率市场化推进及货币刺激投资模式改善的情况下,再加上2014年中国的外汇占款新增规模可能下降,M2增速有望在今年明显放缓,逐步接近甚至低于13%。在笔者看来,如果今年M2增速出现放缓,那么无疑显示了今年“稳健货币政策”的执行基调—在推动经济结构调整、宏观经济有意放缓增速的背景下,货币政策将会继续维持中性偏紧的态势。对于银行信贷之外的众多融资创新渠道,107号文已经展现了监管部门有意规范的政策思路,如果对影子银行也加以限制,将使得今年的中性货币政策偏紧的态势更加明确。

社会融资增下滑还反应在广义货币上。3月 末,广义货币余额116.07万
亿元,同比增长12.1%, 较2月 末下降了0.4个 百分点。徐博指出,3月
不利于广义货币供给多增的因素影响比较显著:一是新增贷款少于去年同期水平,贷款余额同比增速放缓;二是外贸状况不明朗及资本跨境流向出
现短期转换,预计3月
银行结售汇可能出现逆差,虽然额度较低。三是监管层对“影子银行”约束较强,相关货币创造受约束较大。

货币政策

降准降息争议较大

应留有宽松余地

目前新增信贷规模和社会融资均出现放缓趋势,是
否需要降准降息来提振融资活动?分析人士给出了截然不同的看法。

货币政策和货币供应的变化,对货币市场利率将会产生明显影响。随着利率市场化加快、规模持续增长的理财产品以及互联网金融产品将继续提升银行的负债成本,银行的风险偏好将会提升,争夺资金的大战在2014年仍将不断上演。整体来看,2014年的货币市场利率水平很可能上行,或者在高位徘徊。

一方是根据今年外汇占款规模下降、避免流动性风
险作出降准建议。如徐博表示,为应对外汇占款持续下降的外部因素及在短期保持经济在合理区间运行及保持利率市场稳定、缓解银行流动性压
力,央行有可能小幅下调存款准备金率。

不过,正如专家所言,由于国际国内经济的不确定性较多,因此2014年央行货币政策也应该适当保留一定的宽松余地。比如虽然稳增长、控通胀、调结构等大目标没有变化,但财政政策不会再加大赤字,可能会集中精力化解债务风险,尤其是地方债务风险,这种情况下需要货币政策的适当宽松。再如调结构方面,2014年去产能化压力比较大,高企的市场利率,对实体经济的影响比较大,如果资金价高量紧,那么结构转型的总体金融环境就更狭窄。此外,金融体系本身也需要化解表外风险,化解影子银行的结构性风险。在这样的多重压力下,货币政策理应留下一点灵活宽松的余地。否则,2014年中国宏观经济承受的压力过于集中,如果市场预期变坏,对中国的未来信心变坏,再扭转过来就十分困难了。比起由于货币政策过紧导致局部泡沫破裂,货币政策灵活宽松带来的变数增多也算是诸害相权择其轻的选择。

野村也在日前的报告中指出,预计中国央行将在第 二和第三季度下调存准率。

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副研究员张茉楠[微博]则撰文称,
应将小幅降准作为备选方案,提前进行资金布局。她认为,2014年
二、三季度是城投债和信托的集中兑付时间,在目前银行业存款准备金率偏高,货币乘数偏低的背景下,特别是考虑到美联储QE退
出将不断推动国内基础货币“资金池”水位下降,一旦出现流动性风险,可考虑降低法定准备金率来释放广义流动性。

另一方面观点则认为,中国目前资金市场中并不缺
少流动性,没有必要进行降准调息。如汪涛就表示,目前实体经济的疲软源于自身,而非金融体系的压制或社会资金紧张,因此不需要调降存款准
备金。至于降息,目前借贷利率已经很大程度是市场决定,将准有利于降低企业成本,但并不是能解决问题的主要手段。

申银万国[微博]首席宏观分析师李慧勇则认为,目前货币
政策已经很宽松,上看不到大幅度宽松的可能。“鉴于2012年
降息和降准的经验,需要的条件包括外汇占款趋势性减少、利率大幅上行、CPI涨
幅回落,经济增长持续回落。基于我们对这些因素的分析,现在降息和降准似乎都很难看到。”他最新的报告中指出。(新浪财经
洁 琳 发自北京)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