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门新萄京如何看待我国的核电发展

巴隆基金会是一家以清洁技术投资为主的国际私募投资基金,自2002年成立以来已经在不同的行业投资超过30亿元人民币,用于帮助清洁能源的发展。  自2004年以来,巴隆合伙人安德鲁·巴隆·沃顿已经向中国清洁能源公司累计投资13亿元,并且帮助多家中国清洁能源公司登上资本市场。在他眼中,中国的清洁能源蕴含什么样的投资机会?核电安全反思又会为投资带来什么问题?对此,巴隆基金会主席安德鲁·巴隆·沃顿接受了《中国经营报》记者专访。  《中国经营报》:你怎样看待中国的清洁技术发展现状?  安德鲁·巴隆·沃顿:中国本身有非常强大的制造业基础,制造规模和制造体系非常完善,然而今后的趋势不再是低成本而是高技术。事实上可以看到太阳能方面全世界90%的多晶硅在中国。风能方面也是一样,包括美国、欧洲,越来越多新的工厂使用中国的风电系统,低成本而且高效率的风能成本也是中国的优势。未来一段时间里,我们有机会看到中国在新能源方面的技术的发展,另外中国合作的领域非常广泛。  《中国经营报》:针对中国“十二五”规划中加强对新能源利用建设,你对于相关行业投资机遇怎样看?  安德鲁·巴隆·沃顿:首先新能源跟节能有利于社会可持续发展,与此同时,当我们产业进行大规模升级,换来源源不断的利润以及高附加值产值时,也可相对给行业从业者带来良好回报。利益是共赢的,风险承担也是相互的。另外,“十二五”总体规划背后是整体产业升级,我觉得对中国发展的重要契机,中国企业面临进一步发展的问题,能否在技术创新方面、技术升级方面成功迈出一步十分重要。  《中国经营报》:你怎么看待中国新能源领域的发展趋势,尤其是核能领域的投资发展?  安德鲁·巴隆·沃顿:新能源规模化发展离不开成本的控制,一方面靠政府出资扶持,另一方面就是改变传输线路,现在风能成本已经和传统化石燃料差不多了,因此在传输路线上的创新生产方式就有可能最大地控制成本。  中国核能发展举世瞩目,中国准备花5110亿美元在中期内建立245座反应堆。那些能够满足中国以及全世界需求的核能公司,将会从继续增长的核能中获利。就现在在中国的投资来看,我们试图将美国一家顶级认证的核供应商所制造的核心部件应用到中国先进的核设施上,这种中外技术合作方式是我们投资的热点。目前核能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可替代发电来源。尽管技术和安全性有着巨大的提高,专家和公众仍对此有许多忧虑。然而核能方面的投资和创新将会继续,我认为核能也会在未来最终成为全球非碳燃烧能源解决方案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中国经营报》:日本大地震造成了一定程度上全球的核能利用危机和恐慌,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安德鲁·巴隆·沃顿:核能最大的问题是安全性,包括废弃物和废水的处理是十分重要的。对于这次日本核电事故对中国的影响,我们觉得从一个角度来看这也能积极促使中国仔细检查核能的设备安全,保证在投入使用之前发现所有潜在问题,保证人民安全。  总的来说,我们对于在中国投资核能处于观察阶段,相比之下,我们更倾向于投资风能、太阳能等那些对环境没有潜在负面影响的能源,这些清洁能源可以解决化石能源燃烧每日带来的巨大危害。

大力发展核电对于碳减排的贡献有多大?核电究竟是不是经济的清洁的能源?核电站需要巨额的投资运行成本,且目前公众关注的都是核电站的投资成本,核废料的处理成本和封闭反应堆成本等巨额投资却不在公众视线之内。这是欧洲空间能源集团高级副总裁、美国核安全及前航天局专家徐枫博士在对外经济贸易大学主办的中国能源环境高峰论坛高新能源和节能环保峰会合作伙伴与媒体圆桌会上对核电经济性表示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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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门新萄京,对于核电作为清洁能源对碳减排的贡献力度,徐枫则认为十分有限:要替代目前美国因能源消耗带来的碳排放,美国需要再建400多个核反应堆,花费1.2万亿到2万亿美元。从全球范围来看,则需要建设8000多个反应堆,这一花费将至少在24万亿美元以上,
而且需要花30年以上的时间。

核能是一种清洁、安全、可靠的能源。核电是利用核能发电的一种发电方式,具有供应能力强、能大规模应用等特点。在全世界范围内,核电由于资源消耗少、环境影响小和供应能力强等优点,成为与火电、水电并称的世界三大电力供应支柱。
目前我国能源结构中化石能源占90%以上,然而,煤炭、石油带来的环境问题必须引起重视。随着洁净能源的替代能力将逐步提高,非化石能源应成为我国能源发展的重点和亮点之一。
非化石能源包括可再生能源和核能。可再生能源中的太阳能、风能、生物质能等可看做是广义的太阳能。而太阳能源于核能,是太阳内部发生的核聚变释放能量的一种形式。可以说没有核能就没有人类,人类与核能天然地结下了不解之缘。
发展核电是长期战略
核电在战略上具有竞争力源于其不可替代的优点,积极发展核电是中国能源长期重大战略选择。中国工程院院士杜祥琬在《对我国核能发展战略的几点思考》一文中提到,人类无法弃核,世界核能发展的基本格局是稳定的。这种战略上的稳定性,有以下三方面的深层次原因:
第一,发现和认识核能是20世纪人类最伟大的科学成就之一。人类既然认识了核能的巨大潜力和价值,就不可能把它锁在抽屉里,必然会努力使之成为人类的驯服工具,不驾驭核能才是真正的危险。
第二,实践已经证明核裂变能是可以驾驭和控制的。至2010年底,全球共有441座运行的核裂变反应堆,总装机3.75亿千瓦,年发电量占全球电力的15%。30个拥有核电的国家累计已有1.4万堆年的运行经验。实践证明,裂变核电站是可以做到安全的。
第三,三次事故分别从内部风险和外部风险不同角度提供了互相补充的丰富经验教训和启示,深化了人们对核安全的理解。这表明:核事故是可分析、可认识的,而且每次核事故都带来了核安全技术和核安全管理水平的提高。驯服核能必然是一个在实践中不断总结、提高、改进的过程。驯服核能,确保安全,是人类的历史使命和责任。
发展核电利在千秋
毫不违心地说,发展核电,功在当代,利在千秋。这是因为核电相对其他能源,有以下优点:
1)清洁性。近年雾霾加剧,空气污染多来源于煤炭燃烧——我国煤炭储量高,煤炭占能源消费总量的64%,然而一半都是质量较差的次烟煤和褐煤,燃烧时产生大量颗粒物,是大气污染的首要原因。当环保深入人心,重新回头来审视我国的能源结构,煤炭、石油占了80%。
提高天然气、核电、水电、光伏、风电等清洁能源占比是最优选择。而风电、光伏限制因素较多,如风、光的间歇性、储能技术不成熟、成本较高等,都不如核电。
2)安全性。说到这里,被“朋友圈科学”洗脑的吃瓜群众怕是又要开始担心安全性问题,怕再发生三哩岛、切尔诺贝利以及日本福岛核事故的惨剧。回顾历史上几次严重的核事故,会发现根本原因更大程度是在于人因失误或核电站本身存在设计缺陷。
事实上,任何一项技术都有一个发展过程,从产生到成熟,没有哪个是绝对完善的,绝对安全的,这是技术一般的发展规律。而且,技术只有应用到实践中才能获得不断发展的机会,核电技术当然也不例外。
因为担心未知的核“灾难”而拒绝发展核电技术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应该看到的是,核电站设计和建造中所考虑到得安全性问题远多于其它领域,设计者所考虑到的“最坏的情况”远远超出了公众的想象。即便是遇到了“最坏的情况”,比如堆芯熔化,也可以保证将放射性核燃料封闭在安全壳中。需要注意的是,福岛核电站属于第二代核电站,属于安全性较弱的沸水堆,其本身设计的安全运转寿命已过,已经出现了一些老化、腐蚀的迹象。
此外,核电站的事故发生率要远远小于其他现有技术,如果说核电站不安全,那实在是有失公允。这几次严重的核事故至今仍不时地为我们敲响警钟,但这并不是让我们谈“核”色变,停止利用核能,而是更合理、更有效、更安全地利用这种巨大潜能的能源。尊重技术的发展规律,以史为鉴,才能获得长足的发展。
3)带动性。核电属技术密集行业,发展核电如同房地产一样,可以带动材料、机械、化工等多个行业的发展。发展核能也是国家核安全的要求,君不见邻国“金将军”心心念念的也就是一枚小小的核弹。
核电发展四大趋势
安全高效地发展核电,是我国发展核电的首要考量。我国将从推动新型反应堆技术发展、加强核电关键零部件研发、推进乏燃料处理技术推广、加强在役机组监管并开展延寿评估等多个维度,推动国内核电产业健康发展,并始终将安全性视为第一要务。
未来国内核电发展的四大趋势: 1)核电机组将向小型化方向发展;
2)三代核电技术不是终点,未来国内核电技术将向具有更高安全性的先进核电技术发展;
3)在核电设备国产化水平持续提高的背景下,核电设备与材料国产化将向深水区迈进,未来有望具备完全国产化能力;
4)核燃料技术将持续升级,核燃料循环后端短板将补齐。

在日本遭受因311地震和海啸引起的核灾难后,首相菅直人最近公开表示要调整之前日本即定的以核为重心的国家能源计划和长远发展策略。日本早在这次核灾难之前就将目光投注向太阳能、风能等其他清洁能源领域。据报道,日本宇航局(JAXA)已于2010年初推出了空间太阳能利用系统计划。这个系统至少可以产生10亿瓦特的电,足以给东京30万个家庭供电,将耗资2万亿日元。

空间太阳能技术对于许多国人来说还较为陌生,但在美国、日本及俄罗斯已经有了一定的发展。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副院长李明研究员告诉本报记者,目前我国空间技术仅用于提供信息服务,而空间太阳能技术可利用空间技术为人类提供能源服务。通过火箭等将太阳能光伏设备发送至空间轨道,由其在轨道上接收太阳能,把能量转化成微波或激光,之后再通过无线的方式传输到地面接收终端,由终端输出到电网,在未来的能源领域这一技术将有极大的拓展空间。目前,四川大学、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等高校和机构在无线传输领域均有一定的进展。

空间太阳能的无线传输能力将在电网瘫痪时起到电力应急供应的巨大作用,目前,我国的空间太阳能电站技术还尚未列入有关部门的发展计划。李明表示,空间太阳能可采取微波或者激光两类技术。目前欧美主要以微波技术研发为主,而日本也在研发激光技术。李明认为,空间太阳能电站技术的发展不仅有可能为清洁能源的发展提供一个有效途径,同时有可能引发新的技术革命,
尤其是可以推动以航天技术和工业所引领的人类低太空经济的起飞。

徐枫博士同时为空间太阳能技术的积极畅导者。此前他曾担任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风险管理项目的负责人,在推动2007年美国国防部空间防卫局对于太空太阳能项目的研究和评估等做出了关键贡献。他通过定量和定性的方法对空间太阳能和核能进行了科学比较。

从可持续性、对环境的危害、安全性、经济性、技术难度、商业运行效果、错误利用的潜在风险和对人类长远发展的益处这八点来综合与系统的评估,空间太阳能较核电更胜一筹。徐枫还进一步强调核电的风险隐患,每一次大的核灾难都很可能是由不同的问题和人们未曾预料的错综复杂的原因引起的,而核能利用的不可控性和核事故的毁灭性破坏力也进一步加大了核能利用的复杂性和风险。

中国发展战略研究会何学彦博士也赞成徐枫的观点。核电的发展应该被重新调整,从重点发展核能到风能,再到潮汐能,最后到空间太阳能,应该是目前我国清洁能源重点科研攻关的顺序和方向。何学彦表示。

会议最后,中国能源环境高峰论坛秘书长林智钦教授介绍了拟于今年8月召开的中国能源环境高峰论坛高新能源和节能环保峰会的方案设想,空间太阳能技术将成为本届峰会的重要议题。

峰会还拟邀请人类第一次登上月球的人巴兹奥尔郡,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顾问闵桂荣院士,两弹一星元勋王希季院士,中国国家能源环境、科技、国防科工等相关部委、对外经济贸易大学、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中国科学院、中国社科院、清华大学、国际清洁能源协会、美国国家科学基金、美国能源部国家研究中心、纽约大学、欧洲空间能源集团、美国航天局杰出科技成就奖荣誉获得者等国内外顶级专家学者,对中国高新能源和节能环保问题进行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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