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误判“阿拉伯之春”

的黎波里阿齐齐亚军营冲天而起的美国“战斧”巡航导弹爆炸火光,让美国和世界传媒开始聚焦一个“核心问题”:什么是奥巴马主义?奥巴马主义究竟对富含石油的北非和中东意味着什么?  有一个最新的线索,就是3月28日奥巴马在美国华盛顿国防大学上的简短演讲,从中就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变“战争论”为“军事行动论”,寻求一个超越美国利益之上的名义,在多种力量参与和合作下进行干预行动,其目的则止于捍卫美国所认定的“利益和价值”。按此解,美国正在着手的针对卡扎菲和所有潜在的针对大中东所有独裁堡垒的军事行动,“随时都可以因利益和价值变化而变化”,不存在共和党小布什时期一样,注定要发动一场执著和声势浩大战争的可能性。从另一角度看,奥巴马主义就是谨慎的单边合作主义,推崇“谈好交易”后再行动,《联合早报》则称之为奥巴马主义的“成本效益”论。  到了4月6日,奥巴马主义开始正式有了体现:由于反对派仍然不能形成统一意志,美国停止了对利比亚卡扎菲军队的空袭,改而由北约执行这一任务,美国不再以一国的身份参与这一场被奥巴马规避了“战争”敏感用语的“动态军事行动”,而是以北约成员国的名义听候着北约的调遣。而在此时,伦敦北海布伦特原油期货价格冲上了120美元“危险点”,经济学家认为,120美元是个分水岭,这之后,油价每增长10美元,全球经济增长就将减少0.2%。巧合的是,奥巴马也几乎同时宣布了竞选连任。路透社称,4月6日卡扎菲给奥巴马发来预祝连任成功的贺信,并再次称奥巴马为“我们的孩子”。  奥马巴主义的功利性和内敛,在应付“阿拉伯之春”多样性上,不见得是对症之药。  提前出版的美国右翼杂志《国民评论》(4月18日)一篇“阿拉伯世界的自爆”文章指出,2011年“阿拉伯之春”突如其来,而其爆炸性动荡的基础则构筑多年。在阿拉伯世界里,不论是其世俗政权还是沿袭了中世纪式的君主制国家,“一个专权”是共性。这个共性又派生出许多类似的治国手段,如警察国家、家族统治、部族利益优先、教派歧视政策等,这些体制滋生腐败和不正义。突尼斯一个小城市的市民自杀所暴露的不正义遭遇,被阿拉伯世界民众看成是自己的遭遇,“遭遇共振”催生了革命风暴。  突尼斯的本·阿里选择“走为上”之策,以放弃权力、家族影响及亲信势力的一揽子赎回交易方式,让突尼斯和他迅速得以安定,至少他目前面临的唯一风险就是可以控制和预见的按部就班司法追诉。埃及的穆巴拉克,没有能做到本·阿里这么果决,在迟疑再三后,才选择了“内部流亡”,躲进了沙姆沙伊赫海滨别墅里。虽然交易不彻底,但交易还是值得的,埃及的宪改在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  突尼斯及埃及代表了“阿拉伯之春”令人振奋的一面,他们的重新定义,是继上世纪殖民统治在北非和中东结束以来阿拉伯复兴进程中对“不完整革命”的“再革命”。上世纪反殖民主义浪潮中,阿拉伯国家要么选择了世俗政权,要么就守着中世纪式的君主制度,世俗政权则在操纵的选举机器下获得合法性,君主制政权则在欧洲还普遍尚存的君主议会制中找到天然的合法性。以突尼斯和埃及为界的这一轮革命是一场自发性的“自革命”和“自秩序”,它基本不在美欧的“现场指导”下得到完成。  在部族壁垒森严和家族统治更有效的利比亚,革命并不顺利。卡扎菲不愿妥协和放权,导致了一场国际社会针对卡扎菲的“围殴”。尽管利比亚在欧佩克国家里的石油输出份额少,但利比亚有欧洲急需的轻质原油,从4月5日国际石油期货市场所反映出来的数据表明,利比亚因素已经实体在影响全球经济增长。迫于恢复石油出口,国际社会接受“两个利比亚”方案,并不是不可能。  欧美对卡扎菲的军事行动,赢得宗教极端分子的支持,这表明这一轮阿拉伯复兴的连带目标,就是摧毁过度亲西方的独裁者。圣战主义者的宗教刊物《启示》社论中称:“革命的浪潮撼动了独裁者们的宝座,有利于穆斯林人及圣战者,同时也打击了西方帝国主义及其在穆斯林世界的党羽”。这显示了这场革命的广泛性,非美欧的“不白即黑”的简单价值论断所能辨清。欧洲在法国总统萨科奇的自我表现欲驱使下,突然扎进旋涡里,欧盟在酝酿以“维和模式”使阿拉伯问题长期化,证明了美国和欧洲在一开始对马格里布平原和中东局势的误判后,继续在犯着误判。假如欧美放大所谓圣战主义者的威胁从而裹住自己的手脚,欧美注定再一次失信于穆斯林世界。  作者为财经媒体专栏作家

问:为什么法国打响第一枪,而不是美国呢?

摘要: 穆阿迈尔·卡扎菲(Muammer
Gaddafi)的残暴政权在他两个月前逃离的黎波里时就已经成为历史。然而,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回顾,可以让我们重新发现那些曾经被忽略的事实(本文选自月前分析文章,结合正在发生形势,有部分作增减)卡扎菲亡命路“缘起”何方(图)
2011年5月19日,奥巴马发表讲话阐释其中东和北非政策
六个月前,利比亚反对派与卡扎菲政府对抗的战斗打响。而今,这对叙利亚总统巴沙尔•艾尔-阿萨德(Bashar
al-Assad)来说是个不祥迹象,他一直在炮轰反抗城市,以图扼杀六个月来的民众起义。已经有迹象显示,利比亚的事态发展正在激励那些试图推翻阿萨德的叙利亚起义者。
叙利亚反对派组织“地方协调委员会”(Local Coordination
Committees)的活跃分子纳克莱(Rami
Nakhle)说,叙利亚与利比亚非常不同,对我们来说,两国有不同的情况,但我们很高兴地知道,所有情况的最后结果都是独裁者统治的终结。
利比亚和叙利亚存在重要的不同,利比亚模式难以在大马士革复制。利比亚反对派依靠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的广泛干预才能顺利进军。北约这种广泛的军事参与在叙利亚重现的可能性很低,这个国家有着战斗力更强的军队、更多盟友,以及通过将邻国以色列拉进来从而引发一场地区冲突的能力。
此外,对利比亚强人卡扎菲的攻击,就像埃及和突尼斯被废黜领导人穆巴拉克(Hosni
Mubarak)和本•阿里(Ben
Ali)下台后的灾难性命运一样,只会诱使阿萨德为拯救自身而更加坚持不放弃权力。
总而言之,利比亚发生的事可能只会使叙利亚的冲突更加尖锐,它既会激励这个国家的持不同政见者,也会强化阿萨德紧握权力不放的决心。
利比亚无论在地理上还是政治上都处在阿拉伯世界的边缘,统治它的卡扎菲行为古怪,一直游走在阿拉伯政治舞台的外围。叙利亚的情况却与之不同,它位于中东的心脏地带,其命运不仅对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人之间的争斗至关重要,还攸关伊朗的实力强弱——叙利亚一直不顾其他阿拉伯国家的反对坚定支持伊朗。
华盛顿近东政策研究所(Institute for Near East
Policy)的研究员塔伯勒(Andrew
Tabler)说,叙利亚的权力更迭将依然是一副非常重的外交担子。许多分析人士说,成功更迭叙利亚政府的关键更有可能是外交和经济压力,而非来自外部的军事压力。美国总统奥巴马(Barack
Obama)已明确提出了在叙利亚实现政权更迭这一目标。她扇他的那几记耳光,催生了突尼斯革命,牵动了“阿拉伯之春”,两位总统被迫下台,一个国家陷入内战,多国民众受到鼓舞走上街头反抗独裁……但突尼斯法院今年4月21日裁决,女城管法迪雅·汉姆迪(Fadia
Hamdy)从未打过小贩穆罕默德·博阿齐齐(Mohamed
Bouazizi),一切都只是“道听途说,空穴来风”。
据估计,阿萨德政权约三分之一的收入来自向欧洲出口石油。一些观察人士预计,对叙利亚实施的这类经济和政治压力,再加上利比亚的榜样效应,最终将以某种方式导致阿萨德的下台。阿拉伯政治评论员和专栏作家克里(Rami
Khouri)说,阿萨德现在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选择自己下台的方式。
除了叙利亚,利比亚的起义也有可能对中东地区其他国家带来鼓舞。美国官员尤其希望它重振伊朗2009年出现的一股挑战艾哈迈迪内贾德(Mahmoud
Ahmadinejad)连任总统的示威运动。此前,美国官员说,伊朗安全部队镇压伊朗的“绿色运动”基本上是取得了成功。
分析人士和外交官说,如果卡扎菲政权崩溃,巴林和也门引而未发的反抗力量也可能会被重新点燃。一些人说,阿尔及利亚、摩洛哥和约旦等相对未受中东动荡局势影响的国家,也有可能因为卡扎菲政权倒台而出现新的动乱。
巴林报纸《al-Wasat》编辑、巴林知名民主运动人士Mansoor
al-Jamri说,在近几个月,人们开始失去希望,认为自己无法实现变革;但卡扎菲被推翻,这就意味着民主和大众革命在阿拉伯世界是可以发生的;镇压可以阻止人民理想的想法已属过去。
利比亚在今年2月时出现的暴力活动,结束了起初似乎大体和平的中东民主抗议浪潮。之前的1月,邻国突尼斯和埃及军方拒绝按命令向手无寸铁的示威者开枪,导致两国总统本•阿里(Zine
el Abidine Ben Ali)和穆巴拉克(Hosni Mubarak)双双下台。
但叙利亚和利比亚的反政府示威暴发后,那里的军队并没有这种良心上的不安。自那以来,阿萨德政权已经造成估计2,000人死亡(数字统计截止到8月底)。在巴林,沙特领导的一次军事干预行动帮助平息了3月份的示威运动。而在也门,总统萨利赫(Abdullah
Saleh)拒绝辞职,把他的国家推到了战争边缘。
在地区内其他国家的异见者遭受打压的同时,北约的军事实力让利比亚的反对派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3月下旬的一场联合突击轰炸行动,让卡扎菲的部队无法攻克反对派大本营班加西。此后,北约军机与反对派地面部队协同作战,成了反对派事实上的空军。与此同时,受困城市米苏拉塔的海上补给线在北约军舰护卫下保持畅通。
沙特异见人士、美国华盛顿特区“海湾事务研究所”(Institute for Gulf
Affairs)负责人艾哈迈德(Ali
al-Ahmed)说,利比亚起义的成功证明,西方政策的变化是中东实现自由的决定性因素。
在利比亚战火中成长的儿童
至少在现阶段,西方还没有对叙利亚发起这类干预的可能。叙利亚的人口是利比亚的三倍以上,宗教、种族成分复杂,跟邻国以色列的冲突也还没有解决。美国国防大学(National
Defense University)教授沙利文(Paul
Sullivan)提醒,让北约卷入叙利亚,还可能使它在泥潭中的泥潭──巴以冲突当中陷得更深。
阿萨德并非没有朋友。他和叙利亚很多上层统治者所属的伊斯兰什叶派小分支阿拉维派(Alawite)是支持他的,逊尼派商业阶层和基督教、德鲁兹教派等宗教少数派对他仍有一定的忠诚。
最重要的是,与几乎没有朋友的卡扎菲不同,阿萨德还有强大的地区同盟。前黎巴嫩驻华盛顿大使、现任贝鲁特智库Issam
Fares Center负责人波哈比布(Abdallah
BouHabib)说,除了伊朗,叙利亚政府在参与黎巴嫩治理的什叶派真主党(Hezbollah)民兵组织内有盟友;甚至在邻国伊拉克什叶派主导的政府内也得到支持。
波哈比布曾说,卡扎菲是孤家寡人,没人需要他,没人和他亲近,没人喜欢他;叙利亚则完全不同。
目前为止,俄罗斯和中国一直阻碍着联合国安理会制裁阿萨德政府的行动。不过,分析人士说,如果针对利比亚的军事行动被视为获得了成功,通过联合国制裁或提交给国际刑事法庭(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而形成一项合法授权来进一步向大马士革施压的努力可能会重启。
华盛顿中东学会(Middle East Institute in
Washington)学者、曾任美国国务院高级情报官员的怀特(Wayne
White)说,卡扎菲政权的覆亡可能促使国际社会敦促针对更加残暴的阿萨德政府及其持续的破坏采取更强有力的行动。
他还说,北约和美国的注意力被利比亚所牵制,目前为止,一些叙利亚人尚且接受这是北约和美国更少采取行动来应对他们疾苦的原因。但今后,叙利亚民众在这个问题上的耐心肯定会磨光的。
叙利亚的主要邻国土耳其可能在局势的发展中发挥核心作用。土耳其拥有北约最大的部队之一。
土耳其总理埃尔多安(Recep Tayyip
Erdogan)领导的政府一直在扶植叙利亚和利比亚政府,最初强烈反对西方对利比亚进行干预。不过,面对阿拉伯世界舆论的强烈反对,土耳其此后改变了立场。土耳其外交部长达武特奥(Ahmet
Davugtolu)几乎不加掩饰地警告大马士革说,利比亚政权的更替对这一地区的所有人都应是一个教训。

奥门新萄京 1

奥门新萄京,卡扎菲曾天真地以为法国总统萨科齐是他最好的朋友,然而没想到的是正是这位“好朋友”,亲手把卡扎菲送进了地狱。

2003年美国终结了萨达姆政权后,和萨达姆并称“中东双雄”的卡扎菲惶惶不可终日,生怕厄运也降临到自己的头上,于是主动向美国示好,并积极修复同其他西方国家的关系。

2007年,萨科齐竞选法国总统时,曾提出地中海联盟的构想,而法国人心中都有一个“拿破仑梦”,所以萨科齐获得了民众广泛的支持。

卡扎菲一直也有当北非“一哥”的野心,他从萨科齐的主张里,看到了“一统江山”的机会。

于是他向萨科齐提供了5000万欧元的政治献金,同时双方达成了共建地中海联盟的秘密协议。但当时并没有提到谁当“大哥”的问题,从而为后面利、法决裂埋下了隐患。

萨科齐代表的是法国新保守派实力,他们的梦想是通过向全球输出自由、民主、人权的思想,实现法国成为欧洲乃至世界核心的目的。

萨科齐当选后,首先提出了“重返非洲”的战略,并积极找卡扎菲共建地中海联盟,利、法关系进入了蜜月期。

然而当双方谈到谁当龙头老大的问题上,产生了严重分歧,在这点卡扎菲誓死不让步。

地中海联盟的构想失败后,萨科齐决定另辟蹊径。他想联合美、英,通过发动颜色革命,达到进入中东,乃至非洲的目的。

然而美国在中东基本已控制了除伊朗之外的石油国家,它对非洲非石油国也不感兴趣,所以对萨科齐的提议并不感冒。对于美国来说,维持现状,独霸中东最符合美国利益。

美国不肯干,萨科齐就利用法国在欧盟的影响力,带着一众“小弟”,率先在北非搞起了“阿拉伯之春”的运动。

但令萨科齐没想到的是,自己努力推动突尼斯、埃及“革命”,而“桃子”却被美国人摘去了。正好此时利比亚出现了“阿拉伯之春”效应,萨科齐当然不会再错过这次机会。

为了支持反对派,并提高法国的国际影响力,法国积极推动国际社会对利比亚实施制裁,并获得了成功。

然而利比亚的反对派不给力,被卡扎菲的政府军打得节节败退。没办法,不能前功尽弃,萨科齐决定军事干预。

其实对于利比亚实施军事打击,开始美、英并不感兴趣。对于美国来说,卡扎菲早已投诚,至于独不独裁不重要,利益得到就可以了。

英国一向唯美国马首是瞻,也深知老大的厉害,争当出头鸟,除了浪费人力物力外,多的好处是捞不到的。

美、英不想趟浑水,萨科齐还暗暗得意,法国独占利比亚不是挺好吗?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法国才打响第一枪,美国以北约的名义介入了利比亚,萨科齐的算盘再次落空。

虽然“重返非洲”、“阿拉伯之春”都失败了,但法国人并没有放弃“拿破仑梦”,最近马克龙在国际舞台就非常活跃。

鉴于以前的失败教训,马克龙调整了外交政策。简单来说三点:拉拢俄罗斯,防止中俄结盟;利用法俄联盟、中制衡美国;在中美之间找平衡,为法国谋取更大的国际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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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问的不清楚,不过纵观世界格局来看,应该是指法国空袭的利比亚。曾经极力反对以美国对伊拉克打击的法国,在2011年的时候,率先打响了利比亚战争的第一枪。任何一个国家做出任何的决定,都是该国政府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法国先美国一部打响利比亚战争第一枪,有法国总统对自身的考虑,有对德国扼制的考虑,还有英美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的考虑。

法国总统出于自身的考虑:2011年的时候,法国时任总统萨科齐考虑希望参加2012年法国大选。但是萨科齐在任时期,政绩乏善可陈。民意调查显示,他甚至连第一轮大选都可能撑不过去。

而根据历代总统的经验来看,想要获得较高支持率,可以从外交上入手。一开始也没想到打利比亚,萨科齐是想在G8和G20峰会上一展拳脚,领导世界走出金融危机。

但是真正想实施的时候,却发现困难重重,这才把目光转向了北非动荡。那么利比亚到底哪里得罪法国了,而遭到如此的打击?有历史原因,也有现在因素。

历史上,有出于势力范围的考虑:法国作为一个老牌强国,曾经统治过以利比亚为代表的北非地区。但是后来法国没落,北非地区脱离法国掌控。如果说是出于维护势力范围的话,法国必须敲打敲打利比亚。现代来看,有对德国的遏制:2011年的时候,法国主张了一个环地中海联盟,但是遭到了利比亚的反对。环地中海联盟是法国为了遏制德国,想出来的一个办法。利比亚挡了法国的路,法国势必要敲打一下。

那么英美为何不打响第一枪?其实自从阿富汗与伊拉克战争结束之后,西方国家就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动辄就使用武器呢?

而随着这种思想出现,阿拉伯世界也爆发了一场又一场的动乱,动乱导致美国与西方国家曾经扶持起来的一批独裁者被打压,甚至被迫下台。

要知道之前这些由美国扶持起来的独裁者,都是以美国和西方国家马首是瞻,该运石油的运石油,该给钱的给钱。但是现在世道这么乱,独裁者日子也不好过,美国等西方国家就没有油水可捞。

如何改变这样的现状?一方面,当时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扶持自己的独裁者打压反对者,另外一边也想找一个出头鸟,来警示一下阿拉伯各国的首脑。那么谁做这个出头鸟好呢?最后选来选去选中了利比亚。因为利比亚本身的军事实力比较弱,相对来说内部结构松散,正是一个用来杀鸡儆猴的好对象。

那么谁来做这个刽子手?美国?英国?法国?最后还是法国没憋住,打响了第一枪。其中有法国自身的考虑,也有美国和英国不愿意当这个牵头者的考虑。

法国自身的考虑,在文章开头我们已经讲了。有对于昔日势力的维护,也有对于反对环地中海联盟的报复。美国和英国为什么不牵头?

美国不愿意打,是因为自从进入新世纪以来,美国基本上就没有消停,把自己拉入了战争的泥沼。但是美国也不想错过这个掺和进北非的机会,所以在法国空袭结束之后,北约便接管了军事行动指挥权。

这个问题有点模糊。可能指的是利比亚战争吧?

当时,美国的博尔顿提出的利比亚模式,已被卡圠菲接受。美国国内因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的拖累,已无力打第三亇战争。阿富汗撤兵和伊拉克政局都是美国头痛的事。国内反战声浪很高。奥巴马刚上台,需调整战略。东方还有个朝鲜卡在那里。

利比亚国内毅色革命被煽动起来后,卡扎菲强力镇压。这时美国虽想拿下卡扎菲,但自己束缚很多,军事上需收缩。已不是小布什时期那么狂了。

这时,一个想显示力量的大国,法国出头了。既为自己的利益,也为出风头显示势力。法国便成了出头鸟。美国大喜。既能推翻卡扎菲,又能控制利比亚。借法国之力,以北约命义出兵,便顺理成章了。

利比亚模式成功实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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