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蚕食农业用地或致菜价逐渐上涨

本月18日,国务院常务会议研究蔬菜价格问题。在北京,新发地市场数据显示,2007-2010年,菜价逐年上涨,今年6月30日的价格比2007年同期高出64.8%。原因在哪?也许北京周边菜地被蚕食是一个重要原因。  北京市农林科学院蔬菜研究中心首席专家陈殿奎表示,曾经主要为北京市民供菜的石景山、朝阳、丰台等地,现在基本上没有菜地。这些区域原先的菜地面积能保证在17万亩以上,现在已缩减至不到1万亩。陈殿奎无奈地说,随着第二、三产业不断发展,菜田面积也不断萎缩。如果本地蔬菜极度缺失,单靠外地供应,保证市民用菜会有些困难。加之近年来北京人口急剧膨胀,需求量很大,很容易造成供应短缺。  北京市土壤资源管理信息网数据显示,自1979-2005年,北京耕地面积直线下滑,人均耕地面积也由1979年的0.05公顷,下降为2005年的不足0.02公顷,降幅为67.8%。在耕地资源中,菜地所占比例甚小。几年前的数据表明,在耕地总面积中,68%为水浇地,19%为旱地,5%为灌溉水田,菜地仅占8%。而北京近年来急速的城镇化是重要推手,以石景山为例,自2002年开始试点户籍制度改革以来,石景山区有1.5万名农民一次性变更为城镇居民。据报道,石景山在规划期内不再保留耕地,预计有千余公顷农用地将被转为建设用地。  上述事实显示,在北京的产业规划中,农业已经基本上被排除在外。但根据安邦的研究,以农业为代表的第一产业其实非常有发展前景,北京巨大的市场也是根本保障之一。

每经记者 李泽民 发自北京

菜地越种越少,自给率每况愈下,菜价水涨船高不少城市都出现这种情况。但我市却是一个例外:全市平均每人每年消费的130公斤蔬菜中,有86公斤是本地产的。如此算来,我市蔬菜自给率高达66%,远远超出了30%的红线。这让温州百姓得到的实惠就是:市场上蔬菜数量充足、品种丰富、价格基本稳定。

如今的王森,只能在网上的开心农场里,给蔬菜施点肥、浇点水。

市副食品办公室有关负责人算了这样一笔账:我市目前蔬菜消费人口有1100万左右,蔬菜年需求量大约在143万吨(人均130公斤);现有蔬菜生产面积26万亩,年播种面积85万亩(同一片土地一年内可种好几茬蔬菜),供应到市场的蔬菜95万吨(人均86公斤)。而国内不少城市的蔬菜自给率不超过30%,其中北京蔬菜自给率仅10%。在这些城市,今年以来出现了蔬菜价格大幅波动,有的涨幅超出了三成多。

数月前,他还是一名正儿八经的菜农,在北京昌平拥有20多亩承包菜地。3年前他和妻儿来到北京,一直以种菜为业,日子过得波澜不惊。今年6月,平静的生活不再持续,当地的村干部告知每个菜农,菜地要被征走,用作他途。

本地蔬菜供应充足,自给率高,这对市场菜价的平抑作用就屡试不爽。副食品办有关负责人举例说,在近年来几次大的灾害性天气过程中,除了极个别品种,我市大宗蔬菜的批发、零售价格波动很小,供应基本保持平稳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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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农业局局长方勇军介绍,我市土地资源匮乏,历来就有七山二水一分田的说法,人均耕地面积只有0.34亩,蔬菜生产本来是没有优势的。但为了让市民吃菜有保证,我市每年安排2000万元的菜篮子工程建设资金。作为菜篮子工程建设的重要内容,我市从上世纪90年代初农业结构调整时,就非常重视蔬菜基地的建设,严格执行国家和浙江省的相关政策,把蔬菜基地划为保护区,严禁占用或征用。近年来,我市蔬菜生产面积始终稳定在26万亩左右,其中市级蔬菜基地8万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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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市副食品办有关负责人称,小青菜、花菜、茄子、番茄、黄瓜、丝瓜、南瓜等各类大宗蔬菜,在我市都可以种植。近年来,我市通过土地流转的形式,把分散在菜农手里的小块菜地、抛荒耕地集中到种植大户手中,变成高产的菜地,让农民获利的同时,也保证市民的蔬菜供应。另外,我市每年安排200万元副食品风险资金,用于台风等重大自然灾害恢复生产的扶持补助,为蔬菜市场再系上一条保险绳。

从北京市德胜门出发,一路向北60多里路,尽管盎然的绿意渐多,但还是有许多突兀挺立的楼宇。如果沿着挤挤挨挨的马路拐下去,只容一辆卡车出入的逼仄道路上尘土高扬,叮叮咣咣的声音无休无止。这些施工现场,有的就是“王森们”承包的菜地。

为了让本地蔬菜的淡旺季影响小,我市采取了春秋与夏冬淡旺季调节政策,利用我市高山与平原的温差发展山地蔬菜,如豇豆、秋茄、辣椒等产品。另外,还大力发展大棚设施避雨增温,进行反季节生产,让春番茄、茄子、黄瓜提早上市。

“现在盖楼盖疯了。”近日,一名带领《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进村的摩托车师傅不停地嘟囔着。

目前我市的蔬菜专业合作社有150家,采用统一供种、统一防治、统一培训、统一销售的方式,通过农业龙头企业(农民专业合作社)+商标品牌+基地+农户的方式,把菜农出产的本地菜供应到市场上,并以商标品牌效应提高我市农产品的知名度。这些合作社让市民餐桌越来越丰盛,菜篮子也越拎越轻松。

多个村庄菜地被征

市农业局经管处处长负责人介绍,目前,我市正在起草菜篮子工程建设十二五规划,预计十二五末期我市蔬菜生产面积将增长到30万亩,常年播种面积在85万亩至90万亩,让蔬菜自给率达到七成左右。据介绍,接下来我市还将继续扩大蔬菜基地的种植面积,流通渠道等也将进一步完善。记者刘彩玲

昌平区马池口镇,有一个3000多人的村庄。走进村里,眼前挺立着几栋在建楼房,塔吊林立,机器轰鸣。

今年初,挖掘机就已轰隆开进。据悉,村委会与开发商“联姻”,共同取得近1000亩耕地的开发权,其中很多耕地曾是村民的菜地。

村民王贵告诉《每日经济新闻》记者,现在整个村子没有一个菜农,村民都没了土地。尽管村子的南边已有建好的楼房等他们入住,可他们不大愿意搬进去。

晌午,村民三三两两聚于一起,打着扑克,拉着家常。在施工现场旁,一位刘姓村民知晓记者来意后,压低声音说:“我们现在没啥事干,种了大半辈子菜,现在闲了下来,闷得慌。”

上述刘姓村民还说,有的楼房没有任何手续,但开发商不顾村民阻拦,执意要盖楼。

他所称的“阻拦”,发生在20天前。当时,几十名村民拦着施工队,不准占用自己的菜地,双方僵持数天,一直未果。随后,开发商给每个村民发了1000元钱,作为对占用菜田的补偿,村民方才散去。

根据多名村民的说法,该村其他地块也已被开发商看中,全村3000多人将全部搬到楼上,村子可能不复原样。

这并非孤例。《每日经济新闻》记者随后来到毗邻的南郝村,该村的菜地同样面临着被
“蚕食”的可能,菜地已被征收,只是轰鸣的机器尚未开进。

南郝村一名姓任的村民带记者来到南郝村幼儿园旁:“从这个地方一直到几百米远的地方,一大片菜地现在不让种了,听说要盖楼。”据他估算,这片菜地至少有500亩,原先一直种菜,每年基本能保证“两茬”,主要向北京市内的蔬菜市场供应。

水屯村的情况和南郝村大同小异,从水屯蔬菜批发中心往西走,就能看见大片菜地,被人十亩二十亩地承包下来,种着蔬菜。但这片大约有300余亩的菜地,也被村里要求不再种菜。

从17万亩到1万亩

菜农的标签被撕掉了,拥有当地户口的村民盘算着另一种生活渠道:有的打点行李准备回家,有的到城区内寻找机会。

这其中,就包括来自河北张北的王森和他年迈的父母。由于不让种菜,没有了生活来源,他们在北京五环外租的房子无力续签。

北京市农林科学院蔬菜研究中心首席专家陈殿奎告诉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曾经主要为北京市民供菜的石景山、朝阳、丰台等地,现在基本上没有菜地。这些区域原先的菜地面积能保证在17万亩以上,现在已缩减至不到1万亩。

陈殿奎表示,由于这些区域的菜地数量微乎其微,已经不在相关统计之列,“主要是量太小,现在大力发展观光农业,一定程度上挤占了菜地。”

以石景山为例,自2002年开始试点户籍制度改革以来,石景山区有1.5万名农民一次性变更为城镇居民。据报道,石景山在规划期内不再保留耕地,预计有千余公顷农用地将被转为建设用地。根据最新出台的
《石景山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至2020年〕》,到2020年,石景山区将新增1588.38公顷建设用地。

北京菜地年减30%

陈殿奎无奈地说,随着第二、三产业不断发展,菜田面积也不断萎缩。如果本地蔬菜极度缺失,单靠外地供应,保证市民用菜会有些困难。加之近年来北京人口急剧膨胀,需求量很大,很容易造成供应短缺。

记者在北京市土壤资源管理信息网上查询得知,自1979年至2005年,北京耕地面积直线下滑,人均耕地面积也由1979年的0.05公顷,下降为2005年的不足0.02公顷,降幅为67.8%。在耕地资源中,菜地所占比例甚小。几年前的数据表明,在耕地总面积中,68%为水浇地,19%为旱地,5%为灌溉水田,菜地仅占8%。

中国社科院农村经济研究所副所长李国祥称,北京市的菜地面积以每年30%的速度在递减。本地蔬菜供应缺失,而近来山东、河北等地因气候原因减产,很难及时供应进来。

陈殿奎介绍,现在北京市的菜田面积大幅减少,分布较多的还属大兴地区,其后是顺义区,其他地方鲜见菜地。

与菜价上涨的关系

对于持续上涨的菜价,搞了大半辈子农业研究、曾为北京市政府蔬菜顾问的陈殿奎也表示看不大明白,“菜价上涨这么厉害,我们都觉得很怪。”

陈殿奎说,按往年情况,这个时候的马铃薯每斤在1元左右,而现在涨至1.8元;西红柿和黄瓜的价格往常不超过1.5元,现在每斤超过了2元。

陈殿奎表示,一般而言,北京的蔬菜价格涨幅不超过10%。

针对如今节节上涨的菜价,王森认为,这和城市扩张不无关系。

不过,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农村产业经济室主任张元红表示,菜价上涨,有菜田不断减少的因素,但它不是直接原因。菜地减少有一个过程,不能说菜价一上涨就是菜地一下子减少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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